| 刘咏汶, Candace Ng 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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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从何说起我在秘鲁这两个月的生活、学习、及义务工作。我茫然抵达秘鲁的库斯科(Cusco),带着兴奋及忐忑的心情开展第一次个人之旅。回想起来,我对数之不尽的宝贵回忆充满感恩。我尝试透过正面心理学这面镜去反思我在秘鲁的日子,尤其是当中的义工体验。 除了缅怀我在秘鲁感受到的一切奇妙事物外,那里的朋友、令人着迷的印加文化、美味的食物……在我回程后收拾房间时,都令我惊叹那里的生活居然改变我良多。我想丢掉自己所有的旧衣服、手饰、书本等,认清了自己真正需要的其实很少,以及这些对象在他人眼中是弥足珍贵的。我非常希望把这一切都送到秘鲁,送到收容曾经货腰的女童的Casa Acogida/Virgin Natividad庇护所。 我曾在Virgin Natividad当义工一个月,每天下午到达时都被11个女童亲吻面颊问好。未接触她们前,我认为与她们工作会比较困难,她们会有点难应付。真实情况是,我每次都感受到她们因为我的出现而雀跃。她们会热情地牵着我的手臂,我们会一起打排球、做手饰、或坐下谈天说地。我有时会因为不能为她们做点什么而感到烦躁。我希望分享她们的往日的困难、聆听她们离家或沦落的故事,但她们很少提及往事。 在Virgin Natividad的最后一天,另一位国际交换义工Jana, 与我一起为女童们开了一个圣诞派对,我们准备了音乐、蛋糕、及为每人度身订造的礼物。我们把礼物调乱了,并要求每位女童在拿自己的礼物前,要赞美一下在她手中的礼物所属的女童。看到这感人的交换礼物场面,我意识到自己在那里的意义。义工一般只逗留一个月,时间不足以与女童建立深厚的互信,开解她们的心结。其实,女孩不需要我去修改或探讨她们的过去,因为她们有极强生命力及活在当下。她们只需要我的 – 亦无私地给予了我 – 爱和友谊。听到她们在交换礼物时的窝心话语及对她人的赞许,我惊讶她们对其他人的感情是如此之深。 当她们对我和Jana送上亲手制的巨型贺卡,我被她们的挚诚溶化了。 每当我想到自己在那里出不了力时, 其实只要我在那里、在那里成为她们的朋友,已很足够。我现在体会到过去曾在Virgin Natividad工作的义工所承传的是什么。那里有现存的踪迹 – 所有女孩都穿着由过去的义工所捐赠的衣服。那里有回忆 – 有一位精灵的13岁女孩Sonya曾向我展示一本相册,骄傲地向我指出并介绍过去每位义工,还向我道出他们每位的关怀。那里有恒久的友谊 – 每当一位过去的义工来访,所有女孩都会兴奋得尖叫,逐一与义工聊天。 当我在Virgin Natividad时, 我常常惊叹过去的义工们的无私奉献,他们捐赠衣服、自己拥有的东西、以及谈电话的时间。但当我离开秘鲁,我留下一大袋衣物及其他从美国带到Virgin Natividad的物品。当我回到夏威夷的时候,我立刻上载了过百张与女孩们的合照,打印出来并寄到秘鲁。我快将买一张电话卡致电她们。因为我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像过去的义工一样,尽力保持与女孩们的联系,为她们提供照片、衣服、及其他我可以负担的东西。 这并不是因为我是一个善良或慷慨的人,而是因为我从她们身上得到了太多的东西,多得我从来没法给予她们。当我致电她们时,她们的欢欣和热爱程度就跟我第一天到达时一样。看着她们收到一些我可以轻易送给别人的东西时那巨大的感激之情,我重新欣赏我的生命及我幸运地拥有的东西。对生命中奋斗的意义有了更重大的看法,以及在面对贫穷和卖淫活动时一个人可以怎样去适应。只要明白到友谊可以支持别人,你便可以以意想不到的方法来改变事情。在没有意识到它的好处之下,那些女孩坦率地运用爱和感恩的力量,而我亦相信这些力量就是她们适应力的根本,让她们即使与家和家人分离,也能快乐地生活在拘留所内。 Peru 是一个美妙及富裕的地方,充满了天然资源、展览和旅游热点、美味的食物、和那美妙、亲切及亲爱的人。它也是非常复杂和苛刻的;这两个月以来我目睹了很多有关环境、经济、社会及政治问题的示威游行。但是,透过我与寄住家庭、的士司机、西班牙学校的老师及本地朋友的对话,我大概明白到生活在 Peru 的真实情况。我肯定这是一个不完整的画面,但它扩阔了我对美满生活定义的观点,也改变了我日后的生活方式。 我从 Peru 带回了重要的友谊、回忆、以及我可以怎样把Peru 文化中我喜爱的东西融入我的生活之中。我喜欢 Cusco 家庭一起吃午餐的习惯,由一碗汤开始,接着是由一杯清新饮料伴随或由甜点跟随的主菜。我喜欢我寄住家庭中那母亲欢迎丈夫回家午膳的亲吻方式,以及 Peru 夫妇一般较美国夫妇更善于维系关系中的浪漫与激情。我知道 Peru 家庭有多常聚集在一起、家人之间有多亲密、以及他们怎样教婴儿跳 salsa。 我离开了 Peru 但心紧地想要快些回去,去多看一些不同的风景和学习多一些这美妙的文化。我在 Peru 的日子是将会永远陪伴我的无价珍宝,这并不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独自旅行。我认为这经验令我收获丰富是因为我真的可以完全投入另一种文化,扩阔我对于日后我想要的东西及我的生命可以怎样影响别人的想法。 我最近看见一本新书,The Geography of Bliss: One Grump’s Search for the Happiest Places in the World,Eric Weiner 着。包含部分的旅行见闻讲座及个人见闻传记,它书页内「正向心理学」这几个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当我准备前往更多地方的时候 — 本月底到印度、或许三月到西班牙、及八月到阿根廷 — 当我在整理我那有关以跨文化角度接触正向心理学的杂乱思绪,以及思考旅行,with its natural aptitude for peak experience and mindfulness,可以怎样对我们的成长与安宁作出贡献时,我想看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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