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咏汶 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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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能从正面心理学的领域里发掘出一个人怎样渴求透过旅游去寻找自我、寻找生命意义、及寻找快乐。这是我在阅读Elizabeth Gilbert的”吃、祷、爱”(“Eat, Pray, Love”)后而获得启发的。Gilber为着改变生活而筋疲力竭后,便把自己沉浸在意大利、印度和岩里去学习快乐、付出、及平衡的艺术。既然不同人有不同的长处,不同的文化也应该各有优点。就好像学习外语的最好方法是处身一群当地人之中,那何妨把自己沉浸在其他文化国度去学习新的享乐技能? 我爱煞这念头,而最近终于逮到机会与MAPP课程的朋友一起到印度旅游近半个月。对很多人来说,包括Gilbert,印度是一个在灵性上的快乐催化领域,总令人想起印度教的聚会所、瑜珈修行、及寻找灵魂的嬉皮士。虽然我们参观过一所已荒废的瑜珈修行者Maharishi Mahesh的会所 - 这个曾是披头四住扎并编制White Album的地方 - 但若时间更充裕的话,我希望好像Gilbert逗留时的四个月一样,留守并且”look for God as a man with his head on fire looks for water” (156)。 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吃力的旅程,因为要应付第一次背起背包作自助旅行者的体能需要,而且对有洁癖的人来说,印度的肮脏旅馆以及冗长而寒冷的车程简直是恶梦。但我很乐意告诉大家,这些 “最差”的经验最终是我印象最深刻、甚至是回想起来最享受的经验。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各样的印象和体验,不过很幸运地从Eric Weiner 的著作里找到一章 “幸福的强域” (”The Geography of Bliss”) 。 作为一个前NPR的通讯记者,藉写各悲情地区的人与事而闻名,Weiner决定花一年时间旅游以 “找寻世上还未被发现的快乐国度,而非满目疮痍的地带” (2)。在准备的过程中,Weiner装备自己成为 “现代快乐科学的信徒,受浸于当代幸福论的圣礼” ,并为自己配上 “正面力量”、”适应快乐 “等名词。Weiner的主意和我以往所听有关印度的形容存在矛盾,但却真实,他更表明 “印度没有令人失望。她使人迷惑、使人愤怒,以及有时污煌漳气。她从不令人失望” (275)。 为游记作补充时, Weiner论及正面心理学,引述Robert Biswas-Diener的研究,比较加尔各答和加州的露宿者:“虽然加州的露宿者有较好的食物、住处、医疗服务,但加尔各答的贫民远比加州的快乐”。 Biswas-Diener 解释这意料之外的发现可归因于印度人民在物质不富裕的社会中有力的人际联系。”我认为有另一个原因可解释加尔各答的贫民为什么比美国的贫民快乐。印度人如果贫穷,那是因为命运、因为神、因为前世作了孽。美国人如果贫穷,那会被视为个人的失败、缺憾” (303)。他总结我们若可将”未知”处之泰然,便能提升快乐;印度人快乐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随遇而安。 我在德里的最后一天验证了这个理论。我们因在德里上不到飞机而要在那里多待一天。我不能确切形容在晚上11时英廸拉甘地国际机场(Indira Gandhi International Airport)如恶梦和地狱般的情况,当你想离开时有数百人推着行李要涌进来的情景。翌日,因为疲惫不堪及没有力量再背着背包到处走,我们决定扮作住客以待在Radisson酒店大堂消磨时间,逃避外边的噪音、沙尘和叫嚣。 在出发到机场前,我独自去吃在那里的最后一顿饭,而我生了病的朋友因不想呕吐而待在酒店休息。我选了一家挤满当地人的餐厅,那里跟我们旅程中因不想染病而常光顾的游客食店不同。我点了一个推介食品,并很满足地把生的蔬菜和所有食物吃光。这肮脏的小店跟Radisson的雕琢华丽截然不同,但那顿饭是我整个旅程的高潮。我非常愉快,因为食物美味、丰富、只卖$2、而且吃掉所有生的蔬菜都没有使我生病。回到家后,我看了Weiner写印度的一章,并发现其中有一段能描述我当晚在那顿饭后拿出4卢布在街边档买了一杯印度茶(Chai)的心情:”她充满未知,不过是好的。时间似在膨胀。这,我知道,就是我爱印度的原因。这未经琢磨的宝石被污秽贪婪掩盖着。我能释放以抛开这些荒谬。我想留下。这是个矛盾? 是的,但我懂得应付并学习享受” (3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