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e Shearon, MAPP, applies positive psychology to both law and education. Dave writes articles about applications of Positive Psychology to law and education at his site. Full bio.
Dave writes on the 17th of each month, and his past articles are here.
| 郑嘉恩 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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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我有点脾气暴躁,心情算不上是很恶劣,只是有一点不吐不快。打从早上开始已经有这种感觉,整天也不太愿意跟同事们聊天。回家后烦躁的心情虽然仍然持续,但总算可以开开玩笑了。 你或许会抛下一句:「so what?」。在我修读正面心理学之前,我从未察觉到这句「so what」对我和我的家人的另一种意义。我的妻子和小儿子会立时知道我心情不好,我自己亦意会到是时候要转换一下心情了。既然如此,那我现在跟大家说说三件好事吧。 在2006年当我在宾夕法尼亚州修读正面心理学硕士(MAPP)的时候,我曾经写过一篇名为《What good is a Masters in Positive Psychology?》的网志。写网志的好处就是在若干年后仍然可以在网上搜寻得到,甚至能够为今天的自己带来一点启发。十年前我在那什维尔州的学校里开设了首个网站,没想到当时上载的一篇文章可以在这里引用:
全赖MAPP我变得开心和乐观,我比以前更容易接纳意见和处理逆境,朋友和同事之间的关系亦变得更融洽。当我遇上不顺利的事情时我也甚少烦躁起来,然而这种性格未必人人接受得到。在我修读有关正面心理学的Continuing Legal Education (CLE)课程时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当时有位中年律师一直撬着手板着脸坐在课室的最后方,在课堂中途他突然举手问我:「假若你被起诉你也会这样高兴吗?」答案当然是否,就算是获释那一刻也不见得我会高兴吧! 今年初我和妻子曾到澳洲的Geelong Grammar School协助一个有关正面心理学的训练,为期12天。我们乘坐12月31号下午6时的飞机,可是在当天早上我们才发现弄错了行李的限制重量。17天的行程我们只可以携带32磅的行李,而单是行李箱已经超过14磅!经过一轮商议之后,我们决定把旅行用品放进简单轻便的旅行袋中,而训练时的所需服装就留在酒店。在我们收拾行装时,我的大儿子说:「爸爸你变了,之前的你遇上这种事情一定会很生气,现在你却沉得住气去解决问题。」得到孩子的称赞感觉还不错呢! 这算是我努力的成果吧,我成为控制自己情绪的良药,刚刚提到的三件事就是很好的例子。要进步一定要善用自身和周遭环境的优势,当我看见别人能够完美无瑕地完成我未能做好的事时,我会虚心学习别人的长处。而每当我想写一些有嘲讽意味的负面文章和电子邮件时,我会先停一停想一想,冷静下来之后又不想写了。当然我也会遇到考验和挫折,但现在的我懂得怎样处理逆境,亦乐意和别人分享我的经历。 刚才我引用的文章有助大家了解MAPP,两年间我一直在这方面努力研究着。在我接触这门学问之前,我从未想过我会因此而改变,对我来说这是千金难换的经历,现在的我就算看到像Sherri Fisher所写的那种意气激扬的文章也只是一笑置之。最近我正在阅读Chip and Dan Heath的《Made to Stick》,他们对“sticky”这个字汇有独特的见解。他们认为可信性(credibility)是其中一个重要因素,而一个观点可信与否在于其能否被推翻,这样就可以对自己进行测试,80年代Wendy’s的 “Where’s the beef?” 广告就是一个好例子。正面心理学主张提出可被推翻的理论,透过测试自己和阅读文章,我所想的不是正面心理学的发展路向,而是怎样把理论套用在现实生活中,希望各位和我一样能够有所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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