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润琴 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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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16及17日,一群正面心理学权威在新加坡的「Simply-Happy」会议聚首一堂,包括Martin Seligman、 George Vaillant及Sonja Lyubomirsky在内的讲者,向现场250位听众讲述有关快乐及幸福的重要研究发现。这个会议由Global Leadership Academy (GLA) 筹划,以下是GLA执行总裁Philip Merry所讲述的此次会议的精采部份。 Senia Maymin:这次会议进行得怎么样? Philip Merry:一切都很好──250座位全满,而且听众的反应热烈;当中包括来自不同国家政府的包括警务、卫生、惩教、教育等部门的心理学家,还有人力资源及培训的专才,他们大部份来自新加坡,出席者中也有来自澳洲、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及泰国的。 Senia:哪些讲者最能得到听众的共鸣? Philip:每位讲者都有很好的反应,Martin Seligman那部份当然不在话下。参与者似乎对新加坡管理大学David Chan教授的反应最为热烈,他能帮助我们了解具新加坡特色的快乐及幸福。 Senia:这个会议对你来说有什么特别意义?
Senia:这个会议最令你喜出望外的是什么? Philip:出席者的回应;很多人走来跟我说,这次会议对他们有如当头棒喝,他们开始就所听到的内容重新评估自己的人生目标和意义。我的全球领袖顾问咨询业务进行得颇为成功,这个会议是我第一次意图令新加坡谈快乐,竟能如此美妙地达成目标,我很开心。会议举行的那个星期,我们有5次早晨电视节目的访问、众多报刊杂志报道,以及当地电台的现场直播。我从没想过会得到这么多关注,我个人对此感到很满意,6个月前的一个念头,想不到会进展得这么好。 Senia:这次会议如此成功,你预期何时或如何进行下一次新加坡或其它正面心理学会议呢? Philip:我已经开始计划于2009年举行第二届亚洲快乐会议(The 2nd Asian Happiness Conference),并且会加强有关亚洲的内容及邀请更多亚洲讲者。这次美中不足的是亚洲讲者太少。比如,我曾跟联合国及不丹政府合作,我打算明年邀请不丹的讲者到会议来。有关快乐的研究很多,但好像都是以西方文化价值为主──正面心理学需要了解不同文化背景对快乐的诠释。我想看到的并不只是亚洲人对西方快乐观念的反应──而是亚洲文化价值会否改变我们一直以来对快乐所作的定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