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hryn Britton, MAPP, CPC, former software engineer, is a certified professional coach working with professionals to increase well-being, energy, and meaning in their lives. Visit Theano Coaching. She is writing about her experiences as a Positive Organization Advisor within a very large corporation. She recently started a blog, Reflections on Positive Psychology. Full bio.
Kathryn writes on the 7th of each month, and her past articles are here.
| 苏德中 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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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2年,Barbara Fiese与同事出版了一个对于过去50年有关家庭惯例和习俗研究的评论,探究有没有足够的科学证据证明惯例和习俗形成一股重要的推动力去推广21世纪的健康家庭。他们发现有意义的习俗能促进步入生育阶段的婚姻凝聚力,鼓励长辈亲近孩子,和帮助青少年发展身份观念。有意义的习俗有高度的象征性,能产生一种“这就是我们,会一直传给后代”的感觉。这也是情感印象的要素,家庭成员可以在脑海内重演习俗来重温一些过去的正面情绪。 文化人类学家Andrew Buckser形容习俗为“我们如何讲述我们的故事。节日习俗其实是一种玩意,任何人都可以随时改写剧本。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而我们每个人都有些想表达的事情。”节日的习俗,例如圣诞节,便是我们如何去创造我们是一家人的象征。摆设圣诞树是一种形式去集合家庭的过去。 今日在收起圣诞装饰后,我立即搜寻有关家庭习俗的研究。布置和除去圣诞树储存了以往对圣诞节的回忆。这些记忆连系成一连串的感恩。 我们读幼儿园的孩子在多年前用锡纸做了些闪亮的平面装饰品 – 一只小兔和一棵树。我十分感谢幼儿园老师了解小孩子的专业。我庆幸他们不会要小孩将面团糊在旧高跟鞋上,再喷上金色颜料来做装饰品 – 我仍记得母亲打开我最小的弟妹所送的礼物时的表情。 我的婆婆送了很多装饰品给我们来纪念不同的第一次 –婚后第一个圣诞节,每个小孩的第一个圣诞节。她亦永远不会忘记生日…或情人节、复活节、母亲节、万圣节和感恩节。布置圣诞树总使我想起那个大转变 – 当我们不再带着孩子和礼物,驾驶500英哩路程去她的家过圣诞,而她开始来我们家。
在女儿出世前,我做了一些装饰品。当时我听从医生的指示,为了婴儿的健康,用身体的左面躺在床上。当我挂起装饰时,我记起由圣诞时的担忧转变为女儿在除夕出生后的欢欣。 布置和除去装饰品是充满回忆及感恩的家庭习俗,是假日的记录。我们将圣诞树摆放在饭厅,当吃饭的时候,我们会亮起树上的灯饰,倾谈我们喜爱的装饰。这些习俗加深了家庭的历史和承传。它们记载了所有与现在的我们不一样的时段 – 在家的小孩,年轻的成人建立我们自己的家,新婚,年轻父母与小孩,父母与年青人,和如今的父母与年轻成人建立他们自己的家。 在我们新婚的时候,我丈夫想回家度圣诞,只为那小时候的习俗。我母亲的家十分遥远。然后有一天,我们醒觉需要开始在自己的家建立习俗,好让我们的孩子将来会想回家度圣诞。或许有一天,下一个大转变会发生,而我们会收拾行装去他们的家。 References Fiese, B., Tomcho, T., Douglas, M, Josephs, K., Poltrock, S., & Baker, T. (2002). A review of 50 years of research on naturally occurring family routines and rituals: Cause for celebration? Journal of Family Psychology, 16, 381-390. Retrieved January 6, 2008 from http://www.apa.org/journals/releases/fam164381.pdf. Buckser, A. (2004). Holiday traditions recall family history, values. Purdue University arti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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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曾送我一条从秘鲁买回来的圣诞树裙子,人手做出凸起的图案。母亲是一个环游世界的旅行家,经常购买世界各地可爱的手工品送给我们。我在研究院时,她开始每年送装饰品给我,包括由她的同事原创的 – 一个细小的木制捕蟹笼子和一个穿裙子拿着茶盘的小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