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thryn Britton, MAPP, CPC, former software engineer, is a certified professional coach working with professionals to increase well-being, energy, and meaning in their lives. Visit Theano Coaching. She is writing about her experiences as a Positive Organization Advisor within a very large corporation. She recently started a blog, Reflections on Positive Psychology. Full bio.
Kathryn writes on the 7th of each month, and her past articles are here.
| 蔡润琴 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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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 Gawande是一位外科医生,也是《纽约客》(New Yorker)的专栏作者,他的文章关乎医疗专业人士的表现,尤其在改进方面──包括洗手以防疾病传染、分娩、照顾伤兵、为印度小孩打预防针、处理医疗失误、治疗慢性疾病如囊状纤维化等。 在前言中,他说了一位高级驻院医生如何照顾病人的故事,「那位高级驻院医生那天所表现出的不止是他的医术──他不但对一般肺炎的起因及治疗方法了如指掌,更能针对那位病人的独特情况,以当时当刻所能动用的人力物力去为他治疗。」(第3页)对我来说,这亦总结出正面心理学的应用所面临的挑战,它不仅需要对发扬人性的理论了如指掌,更需要把手上独特的资源运用到独特环境中独特的人身上。 这本书共分三部分,每部分包含作者对医学所提出的三个核心成功条件之一,而这些亦是正面心理学的成功条件。
在有关如何令临床医生经常洗手(一个极度棘手的问题)的章节中,作者提出了正向偏差(positive deviance)的要领,这是最先由Jerry and Manique Sternin为改善越南儿童营养而提出的一个概念。「虽然如何改善营养不良的方法早已制定……但很多人仍只为着一些不相干的人的说话,而不愿去改变一些基本的做法,比如给他们的孩子吃什么。」(第25页)Sternin夫妇开始从相干的人中寻找解决方法:谁的孩子最有营养?他们做了甚么可以让其他处境相同的人借鉴?正向偏差就是‘将人们已有的能力发扬光大,而非告诉他们必须去改变什么。’听起来似曾相识,对不对? 有关改善分娩及囊状纤维化治疗的章节,令我想到发掘新意念跟验证新意念之间的微妙关系。我们对待正面心理学,有如发展新药物,普及应用之前必须先经验证。可是,有些极为有效的治疗方法,是在应用之中随着人们的反应而蜕变的。重要的是,数据搜集可以令那些有效的治疗方法随着时间而普遍重用。 在后记中,Dr. Gawande对正向偏差提出了5项建议:
我想,这些建议并不只针对医疗人员,我们每一个人也可从中获益良多。 参考书目: Positive Deviance Initiative, Presentations. Retrieved March 16, 2008 from http://www.positivedeviance.org/materials/presentations.html |